灵堂里,涂天林披麻戴孝在给胡老大夫烧纸钱,就连桃圆的小脑袋也戴着一顶小小的白帽子,蹲在一旁陪着。
众人得知涂天林在胡老大夫临走时认了他做爹,都纷纷替老头子感叹有福了,“没想到胡老大夫临走时还收了个干儿子,算是有人给他送终了,这是做了一辈子好事的福报哇。”
“真好啊,好人有好报。”
大伙议论纷纷至时,村里一个姓柳的哥儿打量着灵堂里的情形以及这片院子。
有人低声议论道:“老胡虽然留下的银子不多,不过这院子看着颇大,这院子的药草也值不少钱吧?”
“还有这涂猎户,自个儿也是满院子的猎物,这几年算是赚了不少,这下想嫁给他的姑娘和哥儿怕是更多喽。”
“可不是么?”
“甭管他脾气怎么古怪,只怕以后盯上他的人可是一茬接一茬的,你看胡老大夫的丧事他一个人忙前忙得团团转,又能干又周到呢,我看性格也没怎么古怪呢哇。”
“就是,分明就很能干呀,是个体贴可靠的男人哇。”
柳哥儿听着这些议论,再看向正屋里披麻戴孝的硬朗男人,心中渐渐有了主意。
……
夜里,村民们渐渐散去,只留灵堂停着的一口棺材,以及跪在火盆旁的涂天林,以及一只白猫。
“喵。”
桃圆因为胡老大夫的逝世哭了很久,哭得眼睛都有些肿了。
这会儿终于从老大夫的屋里出来,看到涂天林跪在火盆前,于是轻轻来到男人面前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。
涂天林抱起桃圆,低声问:“圆圆今日的药还没喝吧?我这就给你熬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