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给他磨墨,那年轻哥儿拿出纸张,刷刷写就一封信,晾墨汁时,还交代着那伙计什么,等干了以后,就塞进信封,交给那伙计。
马义鸣眼看着那伙计出门来,那哥儿也顺势看过来,和他一直看过去的目光刚好撞上,这时再躲也来不及。
他想着正好向这哥儿打听一下也好,就冲他笑笑,微弯腰行了个礼。
那哥儿怔了一下,但很快也弯腰回礼,随即向他这边走过来。
他走近到面前了,马义鸣才发现,这哥儿的侧脸脸颊上,有一处很小的疤痕,他初时还以为是颗痣。
但他脸上其余肌肤都光洁白皙,五官又长得精巧动人,这处疤倒也不影响什么。
“这位官人,是要抓药还是看诊?”简如打量着眼前这人,问道。
刚才他就注意到这人在门外,但好一会儿都没进来,反倒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简如心里本来有些不喜,但两人目光相撞后,这人倒是坦坦荡荡的,没有令人不快的感觉。
马义鸣说话前又一次拱拱手,“打扰了,我不是抓药,也不是看诊,是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简如疑惑地问,“打听什么人?”
马义鸣问:“我想想问,李家二公子的夫人是哪一位,他可在医馆里?”
简如眉头一挑,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马义鸣没回答,他还算有分寸,先试探道:“你……是李家的亲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