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是什么都不缺,就是过于简单,显得其实不算大的屋子空落落的。
不过马义鸣不大在乎这些,他活得一向糙,就这样也比在军营好太多了,他还觉得挺好。
官府那边他报道完,上面准他歇上半月再当差,马义鸣就闲下来。
他终于有空思考怎么帮助他的少年朋友了。
这几日到处跑,马义鸣除了忙自己的事,也顺便打听了一下李家的情况,知道李家人还是都住一起,他家除了两家医馆,家里的二小姐还开了家布料铺子,生意也不错。
他还听人说,李老夫人现在已经不大管事儿,医馆现在都是儿媳妇管,说是管得像模像样,井井有条的。
马义鸣听完以后,根本没往李二那边想,第一反应以为说的是李家大公子的夫人。
他是想,得先去会会那夜叉,知己知彼,也好计划以后怎么办。
但他肯定不能直接上门去找,也不好在朋友面前下他面子,就想到,干脆先去李家医馆转转,打听得更清楚些再说。
到李家医馆门外以后,马义鸣先往里瞅瞅,一打眼没见着李二,想来是在里面诊室看诊,没在大堂。
他又仔细打量这医馆,心里想着这比前些年他在镇上时,确实变化很大。
马义鸣正瞎琢磨,就见一个身量单薄的年轻哥儿拿着个册子,从后堂走出来,一个伙计跟在他身后,一边听他说话,一边恭敬地应声点头。
马义鸣往那哥儿脸上仔细看看,饶是他这种不大待见女子和哥儿的粗人,也觉得对方白皙秀美,气质令人如沐春风,看着就觉得舒坦。
这会儿,那伙计不知道问了他什么,那哥儿眉头微蹙,想了想,就走到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