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这时候,二公子都是在床帐里看书,不出来的。
可这次,简如坐在浴桶里洗着,二公子一会出来喝杯水,一会又去剪烛芯儿,过会儿又去桌案旁换本书,就这么出来进去好几趟。
简如也没多想,洗好了就从浴桶里迈出来,刚把搭在椅背上擦身的布巾拿到手里,就听到身后二公子又掀开帘子下了床,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里面听着,等着这一刻似的。
简如的布巾才往身上披好,脚步声已经到了他身后。
二公子的声音很柔和,说:“我帮你擦干头发。”
简如没理由拒绝,就坐到椅子上,任二公子在他身后细细地给他擦一头长发。
有时候,二公子弯着腰会离他很近,吐息都在他耳边,热热的。
简如觉得他好像要亲自己,但并没有。
等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,二公子直起腰,说:“好了,去穿衣裳吧,浴桶我收拾。”
简如“嗯”一声,裹着布巾走进床帐里,把里衣都拿出来放床沿,刚把布巾拿下来,要穿衣裳,身后的床帐就一下子被掀开。
简如刚想回头去看,腰已经被二公子从身后紧紧揽住,贴在背后的躯体滚烫。
“你……,”简如才开口,下巴就被抬起来,嘴被亲住,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二公子亲得好用力,简如耐不住地哼了两声,对方动作才轻一些,但揽着他的手是一点没松劲儿,像怕他跑了似的。
等好不容易亲完,两人脸贴得很近,简如看见二公子眼睛都有些红,他嗓音都是哑的,说:“今晚不把盘儿抱过来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