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页

回屋时,简如已经醒了,正抱着盘儿哄。

二公子连忙端着奶过去床边,两口子一个抱着哄着,一个喂着,盘儿吃饱就打个哈欠,又要睡了。

二公子把他接过来,放在肩头趴着拍嗝儿,跟简如说:“你先睡,我一会儿就好。”

简如听话地躺下,但并没闭眼,而是侧身朝着外侧,眼睛跟着他们父子两。

等把嗝儿拍出来,把盘儿送回床上时,简如身体往外挪了挪,说:“放最里面。”

二公子怔一下,明白简如的意思后,嘴角都有了一丝笑意,他轻轻把孩子放在了最里头。

烛火熄掉,二公子躺到床上时,简如给盘儿肚子上盖上小薄被,就翻身过来。

二公子才躺好,他已经钻进他被窝里,脸贴在他颈窝,手臂也绕到他腰上搂住了。

二公子睡前心里那点子委屈一下子散掉不少,他抬手轻轻搭在简如后腰上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亲,隔一阵,还是忍不住又捏住他下巴,亲住他的嘴儿。

亲的时候,二公子放在简如腰的手,忍不住地在那里摩挲,简如应该是感觉到了,回应得也有了几分热切。

二公子身体燥热起来,甚至分神想到,隔壁屋子里的软榻也不算太窄……。

可是,也就到这里了。简如摸摸他的脸颊,打着哈欠,眼睛都困出眼泪水来,说:“睡吧。”

二公子见他困成这样子,哪里还能想些乱七八糟,只恨不得让简如马上就睡熟,一觉到天亮了。

就这样又过了几天,二公子夜里睡不着时,觉得自己盯着熟睡的小夫郎的样子,要是被对方突然醒来看到,说不定要拿扫把把他打出去。

直到又过几天的晚上,盘儿被郑婆子抱去喂奶,简如在屋里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