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问,大嫂也跟着仔细听起来。
李老夫人说:“疼是肯定疼的,做女人和哥儿的,都得过这一关。不过你大姐当初生那两小的时候,锦容用个啥的药,说是疼得厉害就用一点,能缓解不少。”
锦容在后面接话,“是口服的麻药。”
李老夫人说:“对对,就这个,你给简如和青兰都多用点。”
锦容说:“多用也不好,得适量。”
李老夫人摆摆手,说:“反正你看着来,别让他两太受罪。”
几个人说会儿话,简如没那么紧张了。
锦容又给把把脉,摸摸胎位,说上午应该没事,让他就好好休息,等中午让简如照常吃饭,吃饱饱的才有力气生,下午她和锦慧再过来。
人都走了,屋里安静下来。
二公子坐到床沿,拿布巾给简如擦脸。
简如说: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二公子点头,说:“也好。”
二公子是做大夫的,和普通人家想法不一样,不认为月子绝对不能洗头洗澡。只是等生完之后,洗澡怕着风,洗的时候得泡上合适的药材,做好防护,不仅不会伤身,还能养身。
不过次数不能多,还要擦洗,所以生之前彻底洗一次还是有必要的。
二公子一点不让简如动手,连洗的时候都不用他管,简如只要老老实实地伸手伸脚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