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,就是李员外家原来的老三夫郎孙玉霜,在同一条街开了个布料铺子,比锦和的大得多,雇不少人手,这才刚开业,门口总有漂亮哥儿往里招呼生意,看着挺红火的。
李老夫人知道以后心里就不大痛快,说:“生意这么多,非要跟咱家做一样的。”
她又问锦和,“都在一条街上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他有没有上门跟你打招呼?”
锦和摇头。
李老夫人咬牙,“不是当初他上赶着讨好你的时候了。”
锦和说:“做生意各凭本事,他铺子大,品类多,但我成本低,周转快,认准咱家的老客人也不少,各有各的好处,娘不用担心。”
锦和心态很稳,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看别人。
李老夫人见她这样,心里也跟着稳定下来,不跟她操心。
她也没时间再操心,她幺儿夫郎眼看着要生了。
预产期之前这几天,简如总觉得肚皮崩得很紧,二公子做了缓解的药膏天天给他涂。
现在肚子里这个胎动已经很明显,二公子每次给涂药膏时,肚子里那个就经常动一动,不是用脑袋拱一下,就是用小脚丫踢一脚,好像不满父亲吵到自己睡觉。
等到预产期前一天早上刚起来,二公子收拾床褥时,发现褥单上有几滴血迹,心里明白这是见红了,意味着孩子很快就要下生。
简如自己还没什么感觉,就被紧张的二公子给扶到床上躺回去。
二公子叫新来的郑婆子去隔壁和前院说一声,不大会儿,李老夫人就来了,锦慧和两个妹妹也一块儿赶来,连大嫂也挺着肚子过来了。
简如一见这架势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李老夫人坐在床沿,握着简如的手,哄劝道:“你大姐和二姐都是好样儿的,肯定让你和孩子顺顺利利的。”
简如担忧道:“会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