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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两天,李家医馆里,简如正在药柜那边忙活,间隙里他朝诊室那边看,见二公子的诊室是空的,人还没回来。
最近二公子出去的时候多,是为了打听消息。
冯庆是最近两年回镇上老家的,人脉不是太多,衙门的事他更是插不上手。
二公子因为身体不好,不大参与家外头的人际来往,但到底是打小长大的地方,家里常来往的都认识。
他这几天就是找李老大夫当年处下的善缘,探听些消息。
可往日最晚申时二公子就该回了,今天却左等右等没见人。
等过了申时,太阳就该落山了。
简如有些担心,他找借口跟老账房说了一声,出门在街上张望。
这会儿街上没有天大亮时热闹,从头能看到尾,都没见到他熟悉的那个人。
二公子如果先回家的话,就算自己不来,也会让小宁过来跟自己说一声。
简如皱起眉头,去他们偶尔坐坐的茶楼看看,又去二公子喜欢的那家书局瞅瞅,这么来回找了几家,都落了空。
兴许是在哪个叔伯家还没出来,人家留他吃晚饭了,简如想着,如果是这样,那家会派小厮过来知会一声,他可以回去再等等。
他这么想着,就往回走,走到医馆旁的巷子,看见后身那座石桥时,简如像是若有所感,停住脚步,往那巷子里拐进去。
穿过巷子,来到医馆后身,那条波光粼粼的小河边上,一个身姿飘逸的年轻男人,正背对着这边站在那里。
他身上的衣裳,是简如早上特意给他挑的,和平日看诊时的便服不一样,要正式华丽许多,正适合去大户人家登门拜访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