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如二公子所预料得那样发展。有人跟他一起承担这事儿, 而且相当可靠, 简如心里头稳当得多,不再心焦, 只静等着变化。
……
从街边一个小酒馆出来, 江茂才醉醺醺地和一个头发胡子乱糟糟的中年男人互相行礼, 奉承地笑着告辞。
等看着那人手里拎着一个大包, 唱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走远, 江茂才脸上的笑容消失,眉头紧皱起来。
这几天,他想了各种办法,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关系, 想要到衙门疏通。他因为认字,在镇上最大的糕点铺子做过小管事儿的,和东家相处得不错,知道他在上面有点关系。
而且通过这东家的关系,他和镇上一些富户也有过交往。
可到如今,他上门求助,连主家人都看不到,都是被小厮或门房给挡在外面。
那些人当年给他的笑脸,让江茂才以为是自己能力够强,得到人家的赏识,可现在他才明白,那不过是他以前东家的脸面。
这些天,他费尽心思,也只结交上刚在酒馆一起喝酒的那个看牢的,那人不过是个听人话干活的,却也在他面前牛哄哄的。
江茂才心里看不起对方,却不得不陪着笑脸哄着。
他给张娇递东西还得靠这人。
刚才他给那看牢的一大包吃食,他知道最终能到张娇手里的,可能也就十之一二,但这样也够了。
张娇拿到吃食,就知道他还在外面想办法,不会把他咬出来。
张娇进大牢前正犯病,江茂才本来还打算带些现成的药丸给他,但那看牢的说除了吃食衣物,别的绝对不能带,就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