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额角青筋直冒,可还是稳稳抱着他,说:“我能抱住你,胳膊环我背后。”
简如只好把两只手绕到他颈后,牢牢搂着他。
二公子竟然就这样,硬撑着把他送到了床沿,才放下。这次简如没捣乱,虽然吃力,但是顺顺当当的,没一点意外。
简如没松手,搂着二公子跟他一起倒在床上,两人侧躺着脸对着脸。
简如说:“我好高兴。”
二公子说:“我也是。”
这是第一次,他发起热来没吃药,只靠自己第二天就好了的。
白天在医馆,简如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,隔一阵就去摸摸二公子的额头,去的次数多了,还被医馆里的大夫开玩笑给亏了一通。
那老大夫说:“到底是年轻,这简哥儿是一时半会儿都离不开他夫君。”
简如脸通红,二公子低头笑了好一会。
这么两三天过去,这场病二公子还真就那么挺过去了。
而且可能是天天忙着就适应了,二公子晚上回到屋里,渐渐不大进屋就躺下歇着了,洗完手换好衣裳,他竟还能去厨房找活干,帮着拣菜或是看锅。
简如觉得很不可思议,他毕竟还是担心,去悄悄找二姐锦容说了最近二公子的变化。
别人他不敢说,怕他们知道两人瞒着锦童曾经发烧的事,特别是娘知道了肯定要狠狠罚他。
果然,锦容知道了也没说什么,只是低头沉思了一阵后,说:“也许以前我们都错了。”
简如问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