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说:“你告诉我方子,我去给你煎药。”
二公子喉结滑动,他眼皮轻轻颤动,说:“我不想吃药。”
简如快要急了,二公子扭开脸,难得任性:“太苦了,我不想吃。”
简如顿时心里一酸,妥协了,“明早没退烧的话,就还是得吃。”
二公子这才弯起嘴角笑了笑,说:“好。”
晚上简如没敢睡踏实,起来摸了二公子额头好几次。
前半夜摸着越来越热,在简如犹豫着想反悔下地给他熬药时,二公子的体温却又慢慢降下来。
后半夜,简如睡着了。
凌晨他一下子惊醒过来,再去摸二公子体温时,发现已经完全不热了。
二公子被他惊动,眼皮动了动要醒过来,简如赶紧收回手,安抚道:“还早呢,再睡会儿。”
二公子又睡着了,简如好半会儿睡不着。
等天色大亮,他就下地忙活。
二公子起来后,刚穿好衣裳洗漱完,简如精精神神地端早餐进屋,把托盘放下后,他跑到二公子面前一蹦,就跳到人家身上。
二公子手忙脚乱放下布巾,连忙托着屁股把他抱住。
简如跳完了才想起来二公子未必受得住,连忙又想下来,二公子却不松开他。
简如急了,“我沉,别压坏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