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皱了皱眉头,“不是说,他病好以后就老实了吗?”
李老夫人“嘿”了一声,说:“本来是老实了,可那孙玉霜不想跟他过了,已经搬回娘家,要跟他和离呢。”
简如惊讶道:“前阵子不是说孙玉霜跟义父义母要钱,说是要开铺子吗?”
提到这茬,李老夫人一拍大腿,“开什么铺子啊,那孙玉霜从二弟那用开铺子的名义,一会说要租屋,一会要装潢,一会又要进货雇人的,前前后后要了不少银钱,那铺子根本连影子都没有,钱都给带去他娘家了。”
简如没想到,一时间听得愣住了。
李老夫人压低声音说:“他家老大还说,那孙玉霜说不上多早就有和离的想法,之前老三发病,他都忍着,就是为了钱。因为老三混蛋,二弟两口子为了安抚他,自打去年就带着他管家里的账,到了这次孙玉霜回娘家说什么也不回来,二弟媳妇觉得不对,仔仔细细跟账房对了帐,才发现这哥儿冒充她的名义,打去年开始,就从账房断断续续往出支钱。”
“老大没跟我说这孙玉霜到底拿走了多少,但肯定不老少。”
简如纳闷道:“就算要和离,夫夫两怎么分家产,也是有规矩的,他这么拿钱走,义父义母是怎么打算的,不去告官吗?”
李老夫人摇头叹气,“还告什么啊,他们两口子只盼着孙玉霜别把老三得那脏病的事捅出去,再说他们本也觉得对孙玉霜有愧,钱财只能忍痛舍了。”
简如又问,“孙玉霜要走,也是老三自己作的,既然如此,那老三在家闹什么?”
李老夫人恨得直咬牙,“他说,是他爹娘没看好钱,这孙玉霜有了钱才把他一脚踢开的。”
“这小子,真是没好了。”
简如讶然。
李老夫人压低声音说:“老大说他还没敢告诉爹娘,最近这老三背着他们,又偷偷跑去烟花柳巷鬼混。”
简如倒抽一口气:“他不要命了?”
李老夫人气道:“让他混吧,下次再犯病,神仙也救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