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走了。
屋里两口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简如正要开口说话,二公子已经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他。
简如感受到他激烈情绪平息后的余波,抬手在他背上轻抚了好一阵。
过了会儿,二公子才起身,他冷静下来,打量着简如的脸颊,说:“我帮你包扎。”
简如握住他手腕,说:“我想看看。”
二公子没阻拦他,下地去拿铜镜。
简如本来以为会看到半张脸血糊糊结痂的惨状,可刚瞧上镜子里的自己一眼,就怔了怔。
他那一侧脸颊的皮肤上,冷不丁看上去,只在颧骨上有指甲盖那么大一块凹凸不平的血痕,其余皮肤,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要把镜子凑近,仔细看,才看得出有缝合的痕迹。
他本来被疤痕绷紧变形的半张脸,几乎已经完全平整开来,之前被疤痕牵扯微微吊起来的嘴角,也恢复了原样,唇形对称。
简如试着抿了抿唇,不再有过去那种怪异的感觉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脸上不能碰,二公子一手帮他举着铜镜,一手食指指着镜子照出来的相应各处说:“这一道疤是最复杂的,当时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处理它了,不过好在花的工夫没白费,效果很好。”
“这里切掉了一小块皮肤,所以看起来会有点紧绷,但愈合后会慢慢自己伸展开,如果之后恢复得不是太好,也可以继续涂之前用过的药膏,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