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天难过得很,简如不敢说话,也不敢张嘴吃东西,脸上的疼牵扯着太阳穴一起疼,连牙根都跟着抽痛。
他紧紧闭着眼睛忍耐着,二公子一直抱着他,像哄孩子那样轻轻晃动,到后来二公子自己都忍不住了,叫小宁去请二姐过来,商量再给简如用些麻药,被锦容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通,才放弃。
晚饭简如喝的粥,吃了半碗他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张嘴,二公子愁得够呛。
晚上睡觉就更难受,简如睡觉本来就不太老实,睡着了翻身就会碰到脸,二公子把他圈在怀里,简如疼得很难入睡,躺久了身上就难受,总想翻身,二公子就不厌其烦地帮他调整姿势。
到下半夜,简如才勉强睡踏实了,二公子也跟着睡着了,但时不时就惊醒看一眼,就怕简如翻身再碰到。
第二天,简如感觉好些,但就是不敢张嘴,只要张开就牵扯着伤口疼。
这一天又是没吃得下什么东西,李老夫人让王婆子特意把补身的吃食都做得软烂,简如却上火了,实在没胃口。
傍晚时,二叔家大哥二哥驾了马车来看他,带了一大筐新摘的桃子,还搬来用棉被捂着的一大箱子冰块,说是李员外托了人情要来的。
这可是好东西,解了燃眉之急,李老夫人高兴地留兄弟两在家里,让厨房做了顿丰盛的招待他们。
二公子取了一盆冰块,剩下的都让小宁送到凉爽的地窖里,还是用厚实的几层棉被裹着,虽然挡不住融化,但可以保存得时间久一些。
这天晚上,简如就吃到了冰镇的水蜜桃。
这桃子都是挑得顶端晒着太阳的枝丫上的,又大又红,没等吃就能闻到桃子清清爽爽的香味。
二公子把桃子切成薄薄的片,喂给简如,简如本还挺高兴地吃了进去,但没嚼几下,就苦下脸来。
二公子忙问,“怎么了,还是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