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仰着头,指了指脸上敷了药的皮肤,二公子就低头给他吹吹。
“还痒吗?”
“好了。”
锦容在桌案旁刷刷几笔,写了个方子出来,回头看见他两这样,又看了看她小弟的两个大黑眼圈,把那方子塞到小弟手里,道:“这是配合着内服的药,一早一晚各服用一次。”
二公子拿着低头看着,说了声“好”。
锦容提醒道:“这药对胎儿有影响,服药期间不能怀身子。”
闻言,二公子一愣,简如脸已经通红了。
锦容不管这些,直白道:“要克制,尽量不同床。”
交代完,她就把小弟和夫郎赶出去,自己关好门在屋里琢磨。
这药膏最多敷上十天半个月,比较轻的疤痕就能恢复得差不多,她得趁这时间为下一步做准备,她以前不是没动过刀,但给亲人动还是头一次。
以前她也很慎重,但从没有这次这样,提前这么久就做准备,反复推敲过程。
锦容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但其实心里很看重家里每个人。
回到小院,小宁好奇地过来看简如,围着他转了好几圈,关心地问这问那的。
二公子进了小厨房,把小药炉子找出来备上,这才回屋洗手换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