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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如进屋时,他正伏案写什么东西,写几个字就停笔思考一阵,然后再落笔。

简如洗完手过去看一眼,疑惑道:“你这是开的什么方子?”

医馆账目上的常见药材名他已经基本都认识。

二公子正好写得差不多,就放下笔,道:“给我自己开的药。”

简如正要细问,外头小宁叫他问晚饭的鸡蛋炒什么,他就出屋去小厨房了。

吃过饭,二公子把简如的药熬好端来,简如一口气喝了个干净,苦得直咂嘴,又被喂了两口水才压下去。

等晚上睡觉前,简如躺在床上琢磨着天气越来越暖和,这厚被子盖着有些闷,明天该换条薄些的,就见二公子又端了碗药进来,坐在床沿,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地喝。

简如纳闷地坐起来,问道:“这是你白天开的药方吗,又是补身的?”

他对二公子吃的药都记得一清二楚,最近恢复得快,药已经不大吃了,还像以前那样,只在熬粥时放些温和的药材。

简如虽然不懂医,但也明白是药三分毒的道理,而且他眼见着二公子喝了那么多苦药汤子,所以一见他吃药就格外在意。

二公子把最后一口仰头喝干净,空的药碗放到一边,回头看向他,道:“不是补身的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简如疑惑问道。

二公子看着他,说:“是给男人喝的避子汤。”

简如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你……你……。”

二公子脸上有些红,“我忍不住不同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