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童知道简如心里在担忧什么,他低头不住在他耳边安抚: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可回到家以后,尽管马上擦干了身上,换了干衣,也喝了热姜汤下去,但当天晚上,二公子还是发起烧来。
简如穿上衣裳就要下床,二公子抓住他的手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但仍然强打着精神嘱咐道:“不要说我们出门的事,就说我在院子里散步时着了风。”
简如咬着唇不说话,二公子握紧他的手,“听话。”
简如点了头,二公子才松开手。
还是上次一样挤了一屋子人,大公子给弟弟诊了脉,大姐帮忙熬药给二公子喝了下去。
二公子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病过,这么一倒下,李老夫人难过得流出眼泪来,坐在床沿,握着他的手,后悔地道:“幺儿,你好久都没病过了,是不是这次义诊娘没让你去,你心情不好才着了病?都怪娘,是娘不好,幺儿啊,你快点好起来,好了娘让你去医馆,娘不限着你了,都听你的好不好?”
李老夫人情真意切,简如紧攥的手指指甲快要刺破手心。
李锦慧看了看她娘,又看向旁边垂着头的简如,到底是什么都没说。
二公子吃了药,身体舒服了些,他反握住他娘的手,说:“是我自己贪凉,在院子里散步时穿得少了,不是任何人的错。”
李老夫人心疼地抓着他的手,一遍遍重复,“我的幺儿啊,我可怜的幺儿啊……。”
李锦慧叹了口气,说:“娘,您别太忧心,您要是也病了,小弟还得牵挂您老人家,让小弟好好睡一觉吧,睡醒了说不定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