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,李应松见状气急败坏后退了几步,一拳砸在了一块木板上,直接将其砸断,露出他的整张脸来。
那张脸上,斑斑驳驳,都是红色的疹子和溃烂的水泡,有些还在流黄水,令人作呕。
锦容见了,脸上毫无异样,回头问道:“为何要关着他?这病只要接触时注意些,并不会染给他人。”
李应白脸上露出难言之色,孙玉霜则脸色平静道:“他说,要跟我同房。”
锦容皱起眉头来。
一时间,屋里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。
砰,极度安静时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更是令人心里一颤。
李应松再次砸向那些木板,他状似疯狂,手从那刚砸出的空隙中伸出来,脸也贴在那空隙里,死命往锦容和锦童这边够过来,嘴巴里叫骂着:“凭什么你们都好好的,凭什么!”
“关旁人什么事,你要不是出去胡来,又怎会得了这脏病?”李应白气道:“老三,二妹和小弟是来给你治病的,你可让人省些心吧!”
李应松冷笑:“你不用哄我听话,我知道我完了,妓院里那些得了这病的妓子有哪个活得长久了?你不过是希望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死得干净,别染给了你们!”
他又盯着孙玉霜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个贱人,不是当初你像狗一样求我上你的时候了,你他妈骗我你有了身孕,我才娶你进门,结果连个蛋都没生出来,要是没我,你和你那对儿穷鬼爹娘早就喝西北风去了!”
“现在不是你舔着脸溜须我的时候了,孙玉霜,我告诉你,你想脱身没那么容易,我要是死了,你得给我陪葬!”
李应白气得直跺脚,他指着弟弟说:“你真是猪油蒙了心,竟说出这种话来!”
他又安抚弟弟夫郎道:“玉霜啊,老三是病的糊涂了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孙玉霜垂着眼没吭声,那李应松却又开始污言秽语地辱骂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