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页

二公子愕然,“我本以为,你跟我一样,是失足落水……。”

简如摇摇头,叹了口气,把被迫当祭品的事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,包括他从庄子回家以后的事,但并没提自己喜欢过江茂才这回事。

一个是因为他觉得以现在两人的关系,不适合在对方面前提这个,再一个,简如觉得太丢脸。

二公子听完,愤怒道:“真是没有天理,河水泛滥不去想法子治水,却祸害百姓家里的孩子!”

他气得狠了,还咳嗽了两声。

简如想下床给他倒杯水喝,二公子却又问道:“那逃走的两人的下落你可知晓?”

简如说:“不知道,不过,”他冷笑,“他们早晚得回来。”

“张娇家里虽穷,但却没吃过什么真正的苦,他们手里没多少银钱,在外面住宿和一天三顿饭,就够他们两苦恼的了,更别提张娇时不时生病,一生病就要花钱看大夫买药,还爱粘着人,就算那江茂才再能干,也禁不住这花费。”

简如不知不觉说了心里话,说的时候心里快意,说完了,才发觉自己这语气实在不好听,担忧起了二公子会觉得他不良善。

他悄悄去看二公子脸色,却见对方神情并无嫌恶,只是舒了口气,说:“那两人行了恶事,迟早要遭报应,幸好你大难不死,以后必有后福。”

简如听他并没有在意他那些话的意思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
二公子又慢慢道:“听金婆婆说,你从村里出来庄子的路上哭了,是……还舍不得吗?”

简如不知道二公子是不是在他话里察觉到了什么,这个‘舍不得’的对象到底指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