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东西了吗,肚子饿不饿?”二公子又问。
简如答:“不饿,金婆婆给我拿过吃食。”
“今天足足折腾了一整日,累了吧?”
“不累,我在家伺候着七亩地,农忙时天不亮就出门干活,太阳快落山才回家,饿了就吃饼子,渴了就喝溪水,都习惯了。”
二公子听了,赞叹道:“你很能干,我手里也有耕地,不过都让大姐替我租出去了,还一次都没亲自耕种过。”
简如说:“你和我不一样,你识字,又懂医术,种地这活不是你该干的。”
“哪有什么谁该做什么不做什么的说法,娘说我小时候很调皮,不像其他哥哥姐姐能耐得下性子钻研医术,要不是常常生病,出不去门去,只好捧着医书看,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个很能干的农夫了。”
简如听了这话,下意识就想象着白净好看的二公子顶着烈日,被晒得满脸冒汗,瘦瘦弱弱地拿着锄头锄地的样子,怎么想都觉得哪哪都违和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这一笑,二公子也跟着笑了。
简如扭头看他,帐子里光线朦朦胧胧的,二公子笑得特好看,眼睛弯弯的,嘴唇红红的,牙齿白白的,快把他看呆了。
甚至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对方的嘴角,但才抬了手,就赶紧醒过神来,收回手去。
二公子看着他,目光在他的大红色的衣袖上略过,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那日在山洞,我病得不太清醒,隐约记得,你是穿着女子的喜服?”
闻言,简如神色暗淡下来,扭过头去,垂着眼睛,不说话。
二公子耐心地等着,过了一会,简如才开口道:“村里发了大水,我……是被投了河去给河神当媳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