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眼睛望着门的方向,语含赞许道:“不过,他……也确实是难得的坦荡真性情。”
金婆婆点了点头。
这李家是讲究人,要么简如这么直白,结果还真不好说。
她想了想,眉头微皱道:“当日你求老夫人允你们成婚时,可还不知晓他跛脚一事,这事儿老夫人要是知道了,怕是心里更不痛快,要不,我先回去探探口风?”
二公子摇头,“还是我亲自说,我现在就给母亲写信,母亲向来开明,会允了我的。”
金婆婆在旁边瞧着这看着长大的少年郎,真是哪哪都好,忍不住心下感叹,道:“也不是简哥儿不好,这几日相处下来,我早看出这孩子品性不错,人也可靠,可……,要不是落水一事,你欠了他的情,到底是……。”
她的话说得含含糊糊的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她是替二公子感到委屈。
二公子抬眼看他,脸上神色不像刚才那么放松,而是眉目认真,严肃了起来。
金婆婆看他这样子,便知晓自己的话,惹这少年郎心下不快了,忙将手里的活放下,意思着往自己手上拍了一下,“怪我,瞎说话。”
二公子摇头,“不怪婆婆。”
“如果是为了报恩,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,或是给予钱财补偿,或是再另外为他寻个好人家,总归不是必须娶他进门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