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睁眼已经是翌日下午,靠近床边的小火炉暖烘烘的,身上很清爽,同其尘应该给她擦拭过,就是有点腰酸腿软。
同其尘不在,她翻了个身,慢慢等。一夜苦战,她突然觉得同其尘悟性太高也不是件好事。
太能折腾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同其尘拎了些吃食回来。任卷舒没睁眼,打算装睡。
床边是个小书案,同其尘脱靴坐下,给任卷舒拢了拢被子。
山茶花躺在枕边,颜色暗淡了不少,不如任卷舒脖颈的痕迹艳。
昨夜,那朵山茶花跟着两人滚了遍,掉落在任卷舒颈肩黑发上,同其尘才察觉到,意乱情迷下问了句,“怎么给我带了朵花?”
任卷舒呼吸不稳,声音也深深浅浅的,“新郎官不是都要带花吗?”
他更乱了。
同其尘看着,突然心痒难耐,又觉得不好意思,将被子拉高盖过痕迹。
他转身坐好,从怀中拿出几本书卷,一板一眼地摆放好,安静看书。
任卷舒眼睛睁开条缝,看着他背身,这人下了床就正经起来。
她心里没忍住念了句,“假正经。”
任卷舒撑起身子,同其尘立即转过身来。两人面面相觑下,任卷舒先开口道:“还看,我腰疼。”
她身上半披着被子,没全褪去,靠到同其尘肩上,被他身上的冷气一激,缩了下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