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抬起他的头,又觉得这双眼睛太犯规,便将他头上红布条接下来,蒙在眼上,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
同其尘轻嗯一声,拿不准这个‘表现’,却又一次被人握住活物。
蒙住眼,全身感官都被放大,同其尘降了一回,喘息道:“布条,解开。”
“不解,我还没玩够。”说罢,任卷舒便把他的嘴堵上。
甚至亲吻发出的声音都在耳边无限放大,同其尘差点又交代给她。
任卷舒动作轻,交锋地带纠缠摩挲,两人呼吸却越来越重。同其尘乱了分寸,怀里的人真软成猫似的,他忍不住抱紧,胡乱窜动了几下。意识也相互死咬,被一起推向空白的高地,颤得一塌糊涂。
任卷舒没了力气,将他眼上的红布条勾下,两手环住人肩颈,“好了,按你喜欢的做吧。”
同其尘尾巴环住她,将人放倒,学会了用亲吻转移注意力,已埋到最深。
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垫在腰下时,任卷舒还想觉得他细心,到后面频频败阵,肚子中酥麻难耐,再想退宿,才发现这狐狸尾巴的真面目——不仅不让她逃,还将她往上送。
任卷舒喃喃着骂了他两句,同其尘凑到她耳边道:“任卷舒,不能忘的话,你再说一遍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任卷舒感觉脑袋都被撞麻了,“你出去。”
同其尘已找到规律,见她不肯开口,反复磨,反复撞。
任卷舒勉强说出句完整的话,“喜欢…喜欢你…我喜欢你。”
好不容易有口喘气的机会,同其尘又粘了上来,任卷舒有气无力地给了他一拳,“同其尘,适可而止,你念了十多年的净心经,都念哪去了?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任卷舒不知道他又折腾了多久,只记得跪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上,被同其尘抱着,后面就没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