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看过一遍,心里各种情绪翻涌,久久难消,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。
她也想不清楚,这呆子怎么会如此傻,明明都被拒绝了,还一个劲地往上扑。
鬼牙子看过此事,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任卷舒稍稍整理情绪,转身离开。
前几日,她没事就堵着同其尘,让他道出实情。现在全都知道了,她却不想回去,也不清楚如何面对。
身后两只小鬼差跟她一路,看她拐进一家酒楼,回去复命。
阎王听完情报,问道:“她找鬼牙子问什么?”
鬼差:“问了同其尘的生前事。”
“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阎王百思不得其解,打量着两只鬼差,“你们说一说,任卷舒和同其尘是不是很可疑?两个人什么都不做,难道要在我这鬼市安家?”
两名鬼差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,心里却道:“有何不妥吗?”
阎王一叹气,“继续盯着去,万一有什么异动,立即来报。”
“是!”
阎王一手揉捏额头,前几日给鬼帝上报,收到了回信。鬼帝竟然说不用管?不用管!
现在说着不用管,等真出问题了,还不是要他提着脑袋来见!
阎王一拍手,还是要盯紧两人,不能出一丝差错!
——
客栈中,同其尘站在窗前,打量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,自他醒来,已有两三个时辰,任卷舒还没回来。
前几日,这个时间,任卷舒已经坐在桌前,逼迫他讲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