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道:“老爷爷,我要问生前事。”
鬼牙子睁开一只眼,目光往她身上一扫,没过多停留,“姑娘不记事?”
任卷舒道:“不是问自己的,是问一个……一个朋友吧。”
“一个朋友?”鬼牙子似笑非笑道,“问别人是事,可不能空手来问……”
任卷舒拿出一缕白发,递到他面前,紧接着掏出二十个子。
鬼牙子一努嘴,接下两样物件,“有备而来啊。”
任卷舒笑道:“找您可容易,不事先打听好哪行。”
鬼牙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镜片,在衣服上蹭了蹭,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白发,“你这朋友是……是个妖啊。”
任卷舒道:“不能看吗?”
“能看,贵。”鬼牙子看向任卷舒,“但是我也好奇,二十个就二十个字。你靠近些,额头贴过来点。”
鬼牙子嘴里嘟囔着,白发在任卷舒眉间点了点。两人缓缓闭上眼睛。
任卷舒直接找到泠河分开后的场景,全部看了个遍。
原来是阿七婆,竟将她给忘记了。
鬼牙子哼哼笑着,已经从法术中脱离出来,“原来就是你啊。”说罢,他又看了任卷舒一眼,“小辈的故事还蛮有意思,话说,你跟这小子是一对?刚才说是一个朋友?给老朽塞了嘴糖,甜腻腻的。”
任卷舒缓缓睁开眼,不明白鬼牙子说的糖指哪里。
明明快要苦死了。
来找鬼牙子前,任卷舒有所猜测,同其尘已经全都知道了,闯生灭阵也肯定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