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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卷舒站在破庙外,拿出清玉塔,仔细观摩了片刻,反手变出一个假的。对比半天,几乎一模一样,毫无二致。

“卷舒。”

她刚收起真假清玉塔,听到这声呼唤,心头一紧,唇色都白了半分。转身见是伶舟,紧绷的弦才松了些。

伶舟也松了口气,“看到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
任卷舒笑道:“受了点小伤,不碍事。刚从泠河派过来,没来及去找你。大家都没事吧?”

“受了点伤,无碍。”伶舟犹豫再三,开口道,“你们接下来是什么打算,要不要在这养好伤再走?”

任卷舒笑着摇摇头,“不了。得先赶回长留山,把邪物交代下。”她故作叹气道,“这次欠你的人情太大,我不找些奇珍异宝,都不好意思再来找你了。”

伶舟看人可是一把好手,还能不知道她?拒绝得干脆,再给个甜枣堵嘴里,让人没话说。

“你给的那些钱财灵药足够抵这人情了。不想再来就直说,何必找些借口搪塞。”

伶舟说完,觉得这话太冲,又迂回了句,“你啊,净说些让人闷头闷脑的话,我受过一次骗,这次说些狠话,不信你了。”

任卷舒笑了下,“我闲不住,今个跑跑这,明个跑跑那。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
伶舟一扭头,“好了,见你没事就行,不说了,徒增心烦。”

任卷舒看他,颇为认真道:“伶舟,谢谢你。”

“行了行了,我得回去了。戏馆的红人消失好几天,你不急,有的是人急。”伶舟转身走出几步,又留下句,“等没事,想听曲了,就过来。”

“好嘞!”

任卷舒看他走远,叹了口气,转身正对上同其尘的眸子。

两人相顾无言,同其尘的眼神中混杂了太多东西,像口深井想要将人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