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是一小支山茱萸花,任卷舒愣了下,心头一紧。
山茱萸花被同其尘保护得很好,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法力包围。想来已有好几天了,跟卖花娘刚拿出来时相比,几乎没有区别。
任卷舒很喜欢送人东西,回想起来,除了这支山茱萸花,好像也没送过同其尘别的。
……还有那盒送出去又被丢回来的胭脂。
任卷舒没忍住摇头笑了下。
没什么物件也好,省得他睹物思人了。
任卷舒盯着山茱萸花看了良久,方才没落下的一吻,落下了白色小花上。又悄无声息地将它藏回同其尘胸口。
不看花了,又看回人。任卷舒感觉心口一会痒痒的,一会酸酸的,还有些形容不出来的感觉。
直到应清进来,任卷舒才收回视线。
应清道:“泠河派都已搜查完,我们再去附近查看一圈。你们在此处等吗,还是换个地方?”
任卷舒道:“换个地方吧,在这里关了两天,有些烦了。”
应清点头应允。
几人没回泠河县,半路找了个破庙歇脚。
灵久醒得早,陪任卷舒坐了会,实在饿得难受,起身去找吃食。燕辞归刚拆下纱布,憋得一股劲没地使,又不放心灵久办事,便吵吵着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