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,全、全断了。
叮叮——
银针从手中滑落,掉了一地,灵久眼泪流得更凶,偏不信邪,重新号脉。
心脉断了,全身血肉被割裂。妖丹已裂,稍微动一点内力,也就碎了。
若不是心头那股法力罩着,整个人怕是已经没了。
灵久一边哭一边皱着眉头,有感觉哪里不对。正常来说,人或者妖死了,魂脉肯定还在,方能去到阴曹地府,投胎转世。
人或妖活着的时候,肉身和魂魄一体,自然察觉不到异常。可濒死之际,两者便开始分离开来,各寻归处,身入土,魂轮回。
为什么?为什么卷儿姐身上感受不到三魂七魄?
不对!不是没有,更像是、更像是身魂一体。
这怎么可能?
若真是这样,卷儿姐不会轮回转世,救不回来的话,只有一种结果,魂飞魄散。
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也不剩。
灵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松开手,不自觉地往后撤了几步。
雪芽见状,蹲下身去扶她,轻轻拍着后背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灵久拉住雪芽,不知所措道:“卷儿姐,卷儿姐好像有点奇怪,怎么办啊?卷儿姐的肉身和魂魄好像是一体的,分不开,都碎了。”
雪芽看任卷舒,段红锦也说过同样的话,身魂一体。她思忖片刻,转头给灵久擦泪,却发现灵久正给她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