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,你再转悠,这门槛就要被踏平了。快进来坐会吧。老话不是说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我们这么多小妖,有的是办法,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话之人是伶舟留下的小妖,为了照看灵久留下的,正斜躺在破庵中,悠闲地吹着山风。
见灵久不搭话,他又道:“你饿不饿,吃不吃东西?”
“回来了!”灵久一拍手,寻着味道向台阶下跑。
庵中小妖吓了一跳,连滚带爬站起来,跑去追人,“山里危险,你个小孩,往那跑。”
灵久忽略他的声音,鼻子耸动了下,味道不对!有血腥味,她们受伤了,怎么还有一股奇怪的霉味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伶舟已带人窜出来。
灵久一愣,看清他怀里抱着的血葫芦是卷儿姐,心底一颤,两腿失去平衡,差点从这台阶上滚下去。
她跌跌撞撞爬来,跑到伶舟身边,扒住任卷舒,“卷儿姐,卷儿姐!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了?阿姐呢?同其尘呢?”
燕辞归拉开她,“先上去给卷儿姐疗伤,阿姐在她怀里,同其尘留下断后了。”
灵久连连点头,让出路来,“快点,快上去,我看一下。”
几个破草垫子摆好,伶舟将任卷舒轻轻放下。
雪芽飘到一旁,化为人形,一手撑着破桌角站稳,毒素已经蔓延到脸上,红色血纹爬到脸颊。
灵久挽起衣袖,刚想蹲下,只觉得那股霉味更加浓烈,寻着味道抬头看去,心头紧紧揪着,一时说不出话,半天才颤颤微微道,“阿姐,你怎么了?”
雪芽看向她,摇摇头,示意她先救任卷舒。
灵久抿了把泪水,立即蹲下,一手去银针,一手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