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法破不了,只能设阵试着从外击破。
段红锦抬手挡掉偷袭,顺势将雪芽困在墙边,见同其尘在钟内布阵,笑道:“金光钟的裂痕很难修复。不过,以你的资质,化为养料,应该能修复个七七八八。”
同其尘闷在钟内,明显感觉到自身内力被吸食,越想施法布阵,内力流失得越快。
段红锦将目光转向任卷舒,“卷舒姑娘,你的两道魂魄,我绝不白取,定会让其发挥最大价值。拆轿鬼喜欢食魂,绝对不会辜负此等佳肴。”
雪芽和同其尘受困,眼下只能盼着燕辞归靠谱些,能快点寻来。任卷舒看向段红锦,不屑道:“你大可一试。我说过,你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成不成,就不劳卷舒姑娘费心了!”段红锦腾地而起,脚下红线一齐涌现任卷舒,却没有缠绕上去,而是停在距人半寸的位置,张牙舞爪地扭动。
任卷舒趁机观察段红锦,想看看他究竟把碎玉藏在哪了。
段红锦手势变化,任卷舒周身形成一圈结印,清玉塔嗅到碎玉中白厌的气息,在她腰间躁动不安。
任卷舒眉头微蹙,段红锦的法术中有白厌气味,难道碎玉在他体内?在他妖丹内?
思考之际,结印转动,任卷舒眉头拧起,仿佛无数条红线勒进身体,同时,体内好像有无数条细线往外拉扯,两股力量似要将她撕碎。
头脑中的意识也被撕扯碎,走马灯似地浮现出来。
任卷舒看向手臂,已是条条伤痕,脸上不会也刮花了吧?那可不行啊。
燕辞归怎么还没来?
方才是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