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道:“多谢,一定要小心。”
伶舟点头,见他走出两步,急道:“一定要将她完好带出来!”
同其尘身形一顿,又立即加快脚步,“一定!”
同其尘打开墓穴入口,放出缚妖带。黑色丝带在空中旋转一圈,瞬间化为无数根黑线,向地道深处涌去。
——
雪芽抿掉嘴角血迹,右手撑住石壁上的爪刀,费力爬起,洁白的衣衫爬满血迹泥渍,已看不出原样。
她手臂微微发颤,用力抽出爪刀。
段红锦也是遍体鳞伤,此时又占了上风。他笑着摇摇头,像似好心劝诫道:“你又杀不死我,还不如留着口气,看她最后一面,何必赶着去死呢。”
雪芽冷声道:“你又好到哪里去了?谁能活到最后,还不一定。”
地上满是断落的黑线,任卷舒一次次挣开,随后又被重新缠住,怎么也甩不开这狗屁膏药。
扑腾这么长时间,实在没了力气。
任卷舒无力地看向雪芽,示意她不要再动,找机会跑出去。
雪芽全当没看见,目光紧盯段红锦,伺机而动。若是再给他心脏插一刀,说不定还有胜算。
早料到阿姐不会听。任卷舒再次运转妖丹,身上的黑线却寸寸勒紧,像要勒进五脏六腑,直接将她妖丹勒碎。
段红锦道:“别挣扎了,没用的。这黑血线,我研究了近百年,专门用来搜捕白厌的气息。你若交出碎玉,说不准,它们还能给你松松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