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芽抬手遮住鼻子,“鬼灯。”
鬼灯哼了声,“居然认得我。”
“真难闻。据说鬼灯靠尸油为生,现在看来,果然没错。”雪芽道,“没什么攻击性,只能躲在这装神弄鬼了。”
“咦!”任卷舒施法将它绑住,嫌弃地擦了擦手,“之前进来的那些人了?”
“之前是什么时候?”鬼灯拨弄火苗,傲然道,“你们说得对,我没什么本事,又一直待在此处,对时间没什么概念。回答不了你们的问题呢。”
任卷舒笑道:“来此处的人,还不少呢?”
“我得好好想想,啊,嗯,想不起来呀,我这……”
鬼灯还未说完,只觉身前一凉,一个银色的蝴蝶翅膀抵上火苗,细看才发现是只飞镖。
任卷舒依旧笑道:“实在想不起来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她手里拿着飞镖在鬼灯身上游走,“不知道这烛台是什么做的,经不经得起折腾啊。”
任卷舒还未施招,火苗已被压迫得哆哆嗦嗦。
鬼灯收了收气焰,身子朝左侧的岔路歪去,“应该是去那边了。”
任卷舒道:“石壁是你操控?”
鬼灯连忙摇头,“不是不是。我只是待的时间久了,对墓穴里的道路和石壁变化比较熟悉。”
雪芽道:“你为何在此处?受人指使?”
“我自己跑来的。”鬼灯道,“墓穴里,尸油多呀。”
任卷舒收起飞镖,用一根细绳吊着鬼灯,嫌弃道:“不想被扎成筛子的话,就带路吧。”
鬼灯是个墙头草,落在谁手里,就听谁的。任卷舒说完,它便一口应下。
“这边,这边。”鬼灯拉着两人往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