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交缠下,冷雀知不甘示弱地咬了口,本以为燕辞归会呲牙裂嘴地撤开,结果并没有。
这个吻也多了几分血腥的味道。
密闭的空间,两人一番较量,大脑缺氧越发窒息,直到两唇分开,才得以喘息。
恍惚之际,只听“哐”的一声,燕辞归一头撞到墙上去了。
……啊?
冷雀知愣了下,歪头看过去,燕辞归紧闭双眼,没流血,还有气。她笑着盯了会,饶有兴致道:“亲完撞墙?要是做了,你不得在我床上一头撞死?”
不知道燕辞归是装晕,还是没话说了,硬是脑袋抵着墙一声不吭,将脸憋得通红。
“行了,别装了,”冷雀知在他头上敲了敲,“手还没包扎完。你这方法的确好用,都忘记伤口疼了。不过,要是敢给别人用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什么给别人用,乱七八糟的,我又不是登徒子。”燕辞归从衣服上扯下布条,不知道运了什么气功,脸是不红了,脖子红的跟辣椒一样。
他顶着半生不熟的搞笑模样,一本正经道:“我这是礼尚往来,你先亲了我,我还你。”
“你这礼,还的挺大。”
“手手手!”燕辞归一个劲地催促,转移话题道,“快包扎完,想办法出去。”
冷雀知没说话,乖乖递出手。燕辞归稍稍放松下来,注意力放到包扎上去。
冷雀知笑道:“你喜欢我啊。”
“没有!我没有!你、你别瞎说。”燕辞归喊得心虚,只觉得头晕脑胀。他倒想说点有威慑力的,思来想去,无话可说。
说自己鬼上身了?太扯了,虽然他刚才真和鬼上身了一样!
“亲了不负责?”冷雀知看他心口不一的模样,不紧不慢道,“你果然没担当。明明身为长留山二弟子,整日想着偷溜下山游玩,看闲书,早练也总是迟到缺席,还要同其尘给你顶锅,没担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