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地甩出一句,给燕辞归吓了跳。他笑了下,“你瞧你这傻样,我怀疑你什么?你这话得也傻。我连怀疑段红锦这事都敢跟你说,你觉得我会怀疑你?”
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燕辞归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小药瓶,检查着冲洗过的伤口,慢慢倒了些药粉在上面。
七厘散是德真长老给的,属烈性,药效是强,刺激也大,接触到伤口时,就像烈酒冲洗般。
冷雀知皱起眉头,不自觉地缩了下手,一声没吭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。”燕辞归不轻不重地吹了吹伤口,跟哄小孩似的,又给她揉捏手指和手腕,舒缓药粉的刺激。
火光映照在两人侧脸,冷雀知静静盯着他,心里也燃了根火苗。她眼神敏锐专注,锁定好要的东西,在等待一个时机。
燕辞归一抬头,冷雀知便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下。
燕辞归瞬间愣住,气也不会喘了,完全不记得想说什么,脸上只剩两字,“傻眼。”
目光交汇处的情愫越燃越烈,冷雀知稍稍动了下,燕辞归像离了弦箭,一手抚上人脖颈,吻了下去。
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,冷雀知下意识地缩了下,脖颈上的手像是早有预料,死死扣住,分毫不让,还将她往身前带了带。
燕辞归长驱直入,毫无经验可说,将他那鲁莽青涩劲展示得彻彻底底。冷雀知被他搅得头脑发懵,试图矫正,却变成了两个人的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