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红锦像是陷入回忆,神情悲恸,叹一口气,“不说前事了。墓中机关重重,有关记载祖墓的书籍也丢失不见,很多都没有印象了。这些年来,我也只进过一次。”
他摸了摸耳廓,“只进过一次,还被伤到了。我先带几人探探路,你们在此等一会,还稳妥些。”
任卷舒道:“好,多加小心。”
段红锦犹犹豫豫选出几名弟子,又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实属无奈了。
“义父。”
段红锦转身看向冷雀知,扯住身上的小包袱,叮嘱道:“你当心点,别到处乱窜。”
冷雀知虽然爱跟段红锦抬杠,心里却真真实实地担心她这义父,点头道:“你和师兄们千万多加小心。”
段红锦点头应允,带着十多名弟子进入地道。最后一人下去后,石门快速翻转闭合,木板张牙舞爪的归回原位。
燕辞归指间快递捻了下,无人注意的地方,一张符纸偷偷溜了进去。
地道关闭,外面的人稍稍松懈开,将破败的路亭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。
同其尘躲在远处,一直观察着。段红锦带了三清铃,三清铃本是驱妖镇邪之物,他带着,也挑不出毛病。
遇到拆轿鬼时,听到过三清铃声,同其尘不免将其联系在一起,多了些提防。
段红锦下去一个时辰,任卷舒有些坐不住,也只是原地打转,嘟囔了两句。眼看两个时辰已过,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是真坐不住了。
“不能再等了,”任卷舒起身道,“两个时辰,半点消息都没有,再等下去,恐怕传来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”
冷雀知担忧段红锦,此时也坐不住,自然没什么意见。泠河派弟子却冲出来做拦路虎,“师父吩咐过,要等他消息,不得硬闯。”
“再等下去,恐怕就没有消息了。”任卷舒想试一下,打开地道,方才见段红锦操作,应不难。
没等走出两步,几名弟子拦在她身前,一手扶上刀剑,“姑娘,不可擅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