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段红锦,有种说不上来的‘稳’,虽然也在打退堂鼓,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
段红锦前思后想道:“今天就要去,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准备好,是不是太急了?要不再准备准备……”
冷雀知打断道:“义父,你又这样,昨日明明都说好了。你这泠河派掌门人的身份,不能随便出尔反尔。倘若今天不去,可就是言而无信。日后传出去,谁还能信你说的?泠河派还怎么立足?要叫其他门派看笑话的。”
段红锦被她说哑口无言,伸出的手指抖了抖,无奈耍手,“你啊你啊,最会呛我。我是说准备充足再去,没说不去。怎么还扯到门派上去了?”
他顿了顿,又给自己辩解道,“我这不是言而无信,是审时度势,见机行事。”
冷雀知别的不了解,义父迟疑不断的性子,她最拿得准,冷哼一声道:“说得好听,你就是打退堂鼓了。”
“哎?你个小丫头片子,没一天不跟我唱反调的。”段红锦欲言又止,脸上活脱脱写着,“死丫头,白疼你了。”
冷雀知当看不见,依旧唱反调。
任卷舒摸不清段红锦是真打退堂鼓,还是再拖延时间。夜长梦多,还是早去早完事。
任卷舒笑笑,“不知道段掌门要准备什么东西,我们一起帮忙,总归快些。”
段红锦停止跟冷雀知辩驳,顿了顿才道,“其实,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,就这心里感觉不踏实。”
冷雀知:“我说的没错吧,就是打退堂鼓。”
任卷舒道:“早去为好,白厌虽被碎玉镇压,但是还能吸收天地灵气生长,晚一分,便多一分危险。”
段红锦思量着点点头,招手唤来身边弟子,吩咐道:“让大家都准备准备,一会启程。”
见此事定下,同其尘道:“我先行告退,去找灵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