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蹙眉,低头检查,“我身上有什么东西?”
同其尘轻声道:“你的,你的心没事吧?”
啊?
任卷舒满脸不解,随即想起刁竹青打赌时说的‘芳心暗许’,没忍住笑出声。
芳心暗许,又不是掏心挖肺。
难道,她现在看起来像缺心眼了?
任卷舒不禁笑道:“同其尘,你脑袋没事吧?”
同其尘摇头,“他那法术……”
“都是些小把戏,也就那样。”任卷舒笑着打断他,“回去吧,逛了一天,累都累死了。”
小把戏,不知道是什么样小把戏。同其尘快步跟上,犹豫再三,没能问出口。
他问不出口的话,有人替她问。
说不好奇是假的,燕辞归最先发问,几人围着任卷舒刨根问底,“刁竹青的媚术到底什么样?又是怎么破除媚术?”
任卷舒实在抵不住连环炮似的发问,“既然你们想知道,我就说两句。”
同其尘站在长廊下,看她们围着院里石桌坐下。他虽离得最远,却听得最认真,生怕漏下一个字。
“媚术,攻心至上,从他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一刻,就输定了。”任卷舒道,“更何况,我已修到断情绝爱,太强了,没办法。”
最后这句,全当听个声响,灵久顺便“切”了声,表示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