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认真思忖道:“两三只不行,不够吃。抓个四五只就可以,不用太多,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愿赌服输,刁竹青强颜欢笑,“当然不是什么难事,卷舒等着便是,太阳落山前,指定送到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,我先回去了,等你好消息。”
刁竹青还是没彻底死心,急忙将人叫住,递出手中野花,“卷舒还未帮我簪花。”
“忘了,”任卷舒接过,快速给他带上,又不忘叮嘱道,“要大公鸡,肥一些的,好吃。”
刁竹青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转身走了。他无奈摇头,去抓山鸡,对自己发出此生最大的疑问。这身绝美皮囊居然抵不过麻辣鲜香?
任卷舒走过池边,又倒退回来,仔细瞧了瞧,确定静坐玩水的人是同其尘,才抬脚走过去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一无所获。”同其尘道。他随手捡的树枝,将水面搅起波澜。
任卷舒摘下花环,放在他头上,“没发现别的异常?”
“没有。”同其尘手中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下了,水面渐渐恢复平静,映出两人倒影。
花环在他头上,有点小。不管怎么说,有花落在头上,也算是簪花了。
任卷舒道:“等段红锦回来,还得去找他。”
“明日可以下山打探一下,伶舟听说过当年的事,肯定还有其他人知道。”同其尘站起身,将花环拿下,“眼下不好搜查。”
任卷舒很清楚‘不好搜查’之地,“确实,该多打探一番。”
同其尘不语,盯着她瞧,在脸上瞧不出端倪,视线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