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处甚好,劳烦前辈款待,”同其尘道,“众弟子纷纷出动,是有什么急事吗?我们可以帮忙。”
段红锦笑着拒绝,“哪有什么急事,就是轰将野猪,都已安排妥当,不劳烦你们了。”
同其尘刚想开口,只听他紧接着说道:“等会儿,让雀知带你们逛一逛,若实在无聊,也可以下山游玩。泠河派弟子不多,但这点小事,能应对的了,不必挂心。”
同其尘点头应允。
“你们不必拘谨,泠河派规矩少,有其他需要的,就跟雀知说,她能做主。不巧赶上这档子事,恕在下招待不周。”段红锦笑笑,“没有其他事,我先去忙了。”
同其尘行礼退让,“好,不打扰前辈了。”
段红锦微微点头,快步离开。
同其尘原地伫立,看那抹背影越来越远。段红锦明知道他们此行目的,方才这般说辞,急忙堵住他的嘴,生怕他提及,明显是不想参与此事。
碎玉跟当年镇压大妖一事,恐怕脱不开关系,段红锦又怎能全身而退?
接下开,怕是有百般托词等着他们。
“瞅啥呢?”任卷舒站在长廊下,伸着懒腰。
同其尘转身走进小院,“今日起得早。”
任卷舒道:“还行吧。初来泠河派,总不好睡到日上三竿。”
方才之事,同其尘大体说了遍。任卷舒转身坐上栏杆,都在意料之中——说要仔细想想的事,多半不成。
更何况段红锦身为掌门,考虑颇多。
“不知道段掌门是个怎样的人,此事最为顾忌的是什么,也好对症下药。”任卷舒道,“等会儿,又要劳烦雀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