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有鬼。”任卷舒笑道,“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从窗户跳下,小心翼翼地窜到院子里,房门外,隐约能闻到烧纸钱的味道,很淡。
同其尘猜到此为何处,未来及开口,任卷舒已悄悄推开门。他吹燃火折子递给任卷舒,顺手将门关上。
屋内异常空旷,除了几根支撑房梁的立柱,就只有一张桌子,一个火盆。
任卷舒拿着火折子走进,桌子最里侧立着一块无字木牌,并不起眼。
此处是泠河派的祠堂?
若真是祠堂,怎么就只有一个无字木牌?
待搜查一番,此地并无异样,虽然不知祭拜何人,却真的只是间祠堂。
任卷舒将火折子递回去,“就算当年祠堂烧毁,也不该只放一无字碑。如今门派得以延续,前掌门、各长老以及段红锦的师父,都应该受各弟子祭拜……”
同其尘道:“倘若此处祭拜的,不是门派中人呢?”
任卷舒眼前一亮,颇为赞同地看向他,打趣道:“行啊,没想到你这呆子,也有头脑灵光的时候。”
一句不打紧的夸赞,同其尘脸上险些挂不住羞,“只是猜测,不见得对。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任卷舒道:“如此想来,也说的通。”
若想知道实情,恐怕要涉及到泠河派的秘辛,这等情报肯定难得。任卷舒心里打着滚的好奇,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,毕竟正事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