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手中施展法术,嘴上不忘念叨,“对对对,蠢死了,没见过这么蠢得吧,算是给你开眼了。开心吗,偷着乐吧。”
冷雀知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他——碎嘴子,一点都没变。
燕辞归输送完内力,灵久紧接着围上来,仔细查看一番,又掏出补药塞到她嘴里,“吓死我了,没啥大事,修养几天那就好。”
冷雀知皱着眉头,费力将药咽下去,太难吃了。
燕辞归见她一脸吃瘪样,从灵久的包袱里扯出块烧饼,塞到她嘴里,又转身拿出水壶。
冷雀知咬下一口,“我又不饿,拿吃的喝的干什么?”
燕辞归道:“嘴里不苦?吃点东西顺顺,会好些。”
“难吃死了。”冷雀知又咬下一口,将烧饼丢给他。
燕辞归瘪嘴,摇着头小声学她,“难吃死了,难吃死了。”
“你再学我?”冷雀知掌心还未落下,燕辞归伸手一挡,顺势将水壶伸到她面前,“喝点水。”
冷雀知手腕一转,巴掌落在他脸上,才接过水壶。
燕辞归啧了声,话到嘴边,看她一眼,又全都咽回去,心道:“不管怎么说,人家出手相助了,挨一巴掌就挨一巴掌,又不掉块肉。他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。”
他揉着脸,又想:“自从遇见她开始,不是挨巴掌,就是被揪耳朵,也不是个事啊。绝不是他小气,确实不是个事。”
“啧!”
燕辞归看向灵久,“你啧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