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久咽下嘴里的烧饼,“香着呢,不难吃啊。”
“……”
老者提着鱼篓缓缓走来,“姑娘,没事吧?”
冷雀知摇头,“无碍。”
“多谢二位。”老者浅笑道,“若不是你们相助,我还得跟这孽畜周旋几个时辰,就要耽误事了。”
老者收服蚳的法术,不漏妖气,又看不出师承何派。绝不只是龟妖这么简单。
蚳被收在鱼篓中,只有八寸左右,外形没变,一头双身。燕辞归收回视线,看向老者,“老伯,你这法器真接地气,就是从未听说过,可有来头?”
老者摇头笑道,“哪有什么来头,都是自己做来用的。”
燕辞归凑到人身前,套近乎道:“自己做的?深藏不漏啊,老伯师承何派,可还收徒,瞧我资质如何?”
“一个老龟,自行修炼,哪有什么门派。”
燕辞归还想再问,老伯却开始上下摸索,像是惹了跳蚤上身,半晌才道:“老朽出门着急,身上也没带东西,没有东西能赠于姑娘赔罪。”老者抖抖衣袖,手伸出来,缓缓一礼道,“我代孽畜给姑娘赔个不是。”
冷雀知不冷不热的‘嗯’了声。她向来任性,稍带些蛮横,此时被水怪所伤,能吭声回应,已经是给足了面子。
老者道:“在下道行轻薄,姑娘若不嫌弃,有几句话可送给你。”
两句话,听个响的事,他既然说了,冷雀知也没泼冷水,随意道:“你说。”
老者道:“情义二字太重,可铸人,亦可害人。姑娘切勿沉溺其中,伤身,伤心。”
冷雀知不语。燕辞归蹲到她身前,连连点头,“我觉得老伯说得对。”
“你觉得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