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缓缓打开,四尺多的油纸伞架起,将两人挡得严严实实。
任卷舒一时愣住,“确实大,五个人都能放下。卖油纸伞的婆婆也个神人啊。”
同其尘浅笑了下,“走吧。”
其实油纸伞上,他施了法术,任卷舒没注意罢了。
任卷舒说着自己的猜想,时不时要他应和两句,又出其不意的塞过一把拨好的莲子。
“吃啊。”
“嗷。好。”同其尘跟收到命令一样,往嘴里送了颗莲子,又悄悄偏头瞧她。
小路寂静,两人并排而行,任卷舒絮絮叨叨说着,雨滴落在油纸伞上,嗒啦嗒啦。
手臂间似有似无的擦碰,刚刚好。
同其尘收回视线,抬头扫了眼,不大不小,正好。原本的油纸伞太小,两人挤在里面,不妥当,他也怕任卷舒觉得不舒服。
任卷舒嘴上说着,心里却冒出其他想法。还用法术将伞变大?男女授受不亲?
真是恪守规训,也是委屈他了。
她跟伶舟油嘴滑舌半天,此刻累了,没什么心情逗他。再说,若她三两句话挑起火,同其尘一憋气,绝对将伞丢个她,再去淋个落汤鸡。
那画面,简直就是倔驴出走,拽住尾巴都不拉回头。任卷舒嘴上没说,心里笑他。
小顽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