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一半,被前来报信的堂倌打断:“姑娘,我家公子有请,可否随小人移步?”
“伶舟真是好眼力,我正想着怎么去找他呢。”任卷舒站起身,“劳烦你给带个路。”
堂倌扫了眼同其尘,面上有些为难,犹豫道:“姑娘,我家公子只说请您一人过去,这位,您看是……”
任卷舒笑道:“他随我一同过去,带路吧,等会儿,我自己跟伶舟说。”
堂倌将两人带到三楼,指明房间后便躬身退下。
任卷舒看向同其尘,还没等开口,便听他道:“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任卷舒一愣,又随意道:“可以,想必这门也不隔音,你若觉得无聊,就先行回去。”
同其尘摇头,“我在这等你。他只请你一人,我若进去,不妥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任卷舒抿嘴,点了点头。
“这悄悄话,二位还打算在门外说多久。”
或许是唱曲时间久了,伶舟话语间婉转,像是丝绸做钩,将人心神牵过去。
任卷舒看过同其尘一眼,示意道: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伶舟擦拭脸上的脂粉,听到推门声,眼皮轻撩,笑道:“外面的小郎君,不请进来?”
任卷舒丝毫不客气,转身坐到桌前,“他不想进来。”
伶舟的长相有些雌雄莫辨,很秀气很漂亮,不俗不娇。此时向她瞧过,眼角一弯,颇有些风情万种,“看来是个死脑筋,脑袋里没啥弯弯绕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