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死脑筋,还有些蠢。”任卷舒知道同其尘能听到,话里一点都没避着,故意说给他听听。
伶舟手上的动作顿了下,嘴角勾起,“你不就喜欢这种呆头呆脑的。”
哎?!好小子,故意的,横着给她摆一道。伶舟嘴上爱损两句,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任卷舒往前凑了下,“谣传,这不靠谱的话,你听谁说的,我去挠烂他的嘴。”
“不是听人说的,是别人脸上看见的。至于是谁的脸上……”伶舟看向她,眉头轻佻,笑道,“记不清了。”
任卷舒懒得拉扯,转移话题道:“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
“只许你来,不许我来?”伶舟将手里的帕子放下,“我倒想问你,是谁说我这曲唱得天下无双,日后要常相见。一百多年了,都没见个影。”
任卷舒说不过他,摆手道:“好了,我的错,以后谨言慎行了。”
伶舟道:“行了,不跟你闹了。近两年,泠河县野猪泛滥,是不是朱兄在西边打江山呢?方才见你们几人坐那,也没看到他人,舍不得出山了。”
任卷舒神情明显怔了下,语气发飘,“不是他,他什么时候有这威风了,他距离此地远着呢,有其他事,没来。”
伶舟点头,“泠河派也在帮人们赶野猪。若是朱兄所为,我还想着出手帮一把。”
任卷舒笑了下,还帮一把?他不站在旁边挑两句火就是好的。
伶舟道:“心里没少骂我。”
任卷舒面不改色,连连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