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缕阳光照在雪地上,刺地睁不开眼。
寒气逼得人直打哆嗦,萧言澈抬手遮住脸,半天才醒过来。他恍恍惚惚睁开眼,不像身处地狱,倒像是升天了。
他还能升天?
萧言澈转动眼睛,将四周瞧了遍,看到篝火留下的灰烬和酒壶,才彻底愣住。
萧渺,萧渺!
他发疯般地爬起来,踉跄着环视四周,天地间只留他一人。
萧渺没死,她若没喝血酒,现在恐怕……恐怕只剩一尊石像。
他将村落翻了个遍,没有找到石像,只在萧渺房内找到一封信。
萧渺留——
【萧言澈,既然换了我的命格,就该替我行事。你这一身医术,死了,太便宜你。游走世间,悬壶济世,才是你该做的,你该替我做的。
不用找我在哪。
原谅你,确实做不到。恨你,又恨得无力。思来想去,在生死之事上,也替你做一次决定,我们之间的种种,才算一笔勾销。
别枉费了一身医术。
哥。】
萧言澈泣不成声,拿着信纸的手不断发抖,几次险些掉落。最后,还是不要他了……
阳光笼罩下来,石像脚下的藤蔓开始攀附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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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