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落在雪地上,映出几分暖调,五人立在雪中,远远看见一群人走来。
他们换了新衣服,颜色艳丽,颇为喜庆,满脸笑意地走来。
借了夕阳的光,将一群人照得暖洋洋的,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温情。
萧老爷给人递过一个包袱,“这些俗物,如今也用不到了,你们带着路上用。若碰到需要接济的人,便帮她们渡难关。”
五人拱手一礼,“在此,替她们先行谢过各位。”
“走吧。剩余的事,我们自有安排,走吧,不必回头。”
五人逆着夕阳向东而行。人们在雪中搭起篝火,拿出血酒,嘴里唱着灵山蕰独有的歌谣,把酒言欢。
夕阳落下,篝火便燃得更旺,似要烧上天去。任卷舒几人在时,怕她们难以适应夜间环境,都是在帐幕中篝火,小小的火堆,总感觉烧不尽兴。
如今,立身天地间,脚踩黄土,头顶苍穹,痛痛快快地烧了一把。
碗中血酒倒映出萧渺的影子。她看人们欢呼起舞,沉默良久,眼中带着些许笑意。最后面前篝火忽地一窜,酒碗空空,她也起身加入进去。
五人走入林间,没等见到山猢,先被青藤半路拦下。
青藤打量着她们,特别是之前没见过的三人,“萧渺呢?她怎么没来?”
任卷舒道:“萧渺还有其他事情,这次没时间过来。”
青藤扭着枝条,转到她面前,“那她什么时候来?我已经等了好多天了,她说过会来找我的,怎么还不来?是不是有别的藤蔓缠住她了?”
“没有别的藤蔓。她就是有其他事情,过不来而已。”任卷舒道,“她什么时候说过会来找你?”
青藤道:“就上次,你们去找猴妖时,她答应过的。”
萧渺答应过?任卷舒使劲回想了一下,实在没想起来,“行吧,她手里的事情处理完,等两天就来了。”
任卷舒暗暗叹了口气,心道:总不能说,萧渺正在喝毒酒,再也不会来了吧。万一青藤失控跑过去……
青藤暂且相信她说的,“你们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