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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意全无,脑袋里瞬间变出一堆问号,被任卷舒一巴掌扇散。

燕辞归捂着后脑勺,其实没有多疼,就是感觉更蒙圈了。他犹犹豫豫道:“这个事,怎么说呢。我觉得吧,嘶,它不好说。”

“不好说?”任卷舒将目光落到常成身上,“你没什么不好说的吧?”

常成道:“你若想听,我也可以讲讲。”

“我讲,我讲。”燕辞归急忙拦下,他怕常成添油加醋地说,还是自己说着放心。

常成瞧他一眼,平淡道:“随便。”

燕辞归坐在亭子的栏杆上,将无应消散的那些余念,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。

话音落下,任卷舒沉默半晌没有开口。

同其尘见她眉头微微蹙着,知她心中难受,轻声唤了句,“任卷舒。”他知道,就算没有这句轻唤,她也会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看似完全接受道:“害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任卷舒抬头瞧他,眼底的酸楚还未藏尽,装出一副懒散的模样,“嗯?我就睡了三十年,都不知道,还有这些事。哎,真就事实无常啊。”

全盘托出后,燕辞归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事已至此,说再多,也是只徒劳罢了。

“行了,行了。都快回去歇息吧。”任卷舒有意赶他们走,见同其尘这个呆子不动,又道,“怎么,难道你要跟我回房间?”

“若有事,就唤我们一声。”同其尘见她点头应下,才转身回去。

两人回房间后,任卷舒垂下眼,思忖片刻,带着常成往外走出一段,将她手上的绳索解开,又丢过一瓶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