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说了，这具躯壳不过是根据萧渺样貌所化，妖力加以维持，称不上人体。”萧言澈看向同其尘，“所以，活埋杀不死我，你用的降妖符会危害到这具躯壳，所以才有妖力与你对抗。”

任卷舒算是彻底明白了，“怪不得萧渺杀不死你，也伤不了你。你现在究竟是萧言澈还是常至？”

“一直都是萧言澈，虽一体双魂，但常至魂体还在恢复，从没出来过。”

燕辞归反应慢了大半拍，此时才恍然大悟道：“怪不得你们兄妹二人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原来如此。还有这个巫姣，研究禁术不说，还在禁术上搞创新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，这也太大胆了吧。”

任卷舒盯着萧言澈，“你为何不实话实说？为何萧渺口中是另一番说辞？”

“都说过，是她忘了。”萧言澈苦笑道，“阿渺性子要强，醒来后，医术尽失，突遭变故，一时间难以接受，忘了也实属正常。”

他垂眸瞧着杯子，“恨比爱容易，她不能重新爱上自己，就此恨些东西也是好的。能活着便是好的，恨意日久弥新，能激起她的斗志。”

任卷舒道：“所以你骗她。你将自己说成怪物，怪物杀了萧言澈取而代之，怪物偷走她的神识，你让她恨你。”

萧言澈浅笑道：“效果显著。”

沉默片刻，对于萧家兄妹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提了几句有关结界的事，缓解气氛。萧言澈提出回村落，几人起身行动。

门外一身影仓皇而逃。

第132章

寒气从喉咙划过，一口连着一口卷进肺里，嘴里泛出腥甜。萧渺一路逃窜，不知道为何逃，也不知道逃去哪里。

脚下的石子拦住去处，萧渺踉跄摔倒，在雪地中翻身躺下，就此停住脚步。喉咙间刮出血丝，呛得她干咳不止。

干咳半晌，她突然大笑起来，在荒凉的雪地中显得异常怪诞。

怎么会是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