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他肩上的伤势,任卷舒让萧渺唤来三匹马。此时马儿踏雪而来,同其尘一愣,随即看向她。
任卷舒笑而不语,故意挑眉,满脸写着,“怎么了?看什么?”
同其尘一时失语,先前只以为她随口一说,眼下看来,是真要共乘一匹马。
不是生死关头,他的伤也没严重到不能骑马,共乘不合礼数。同其尘前思后想,满脑子都是不行,不妥,不合规矩。
他伸手握住身后剑柄,想要御剑而行。
“内力运转只会加剧伤势。哎!眼下结界未破,有人竟想在这种小事上运转内力,孰轻孰重,孰轻孰重啊。”任卷舒故意在他面前走过,翻身上马。
同其尘握着剑柄,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萧渺已拽紧马绳,整装待发,转头瞧见同其尘还未上马,喊道:“快点走了,天黑后不好赶路。”
任卷舒伸出手,笑道:“快点吧,我的好阿弟。”
同其尘看她,下意识想伸手,不确定道:“你当真不介意?”不管是所学礼数,还是在他的自我认知中,共乘一匹马太过……太过亲密,好似不该发生在两人之间。
任卷舒不以为然,“市井江湖呆惯了,没那些破规矩,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同其尘一把搭上她的手,翻身上马。
她顺势一带,将那只手带到腰间,省的榆木疙瘩不知道抓哪,等会从马上滚下去。
现在骑马难下,任卷舒打算好好逞口舌之快,将刚才没发挥好的都找补回来。
趁着牵遛马儿,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道:“你那畏畏缩缩的模样,没跟姑娘共乘啊,不用猜就知道。不过,你跟我还羞啊。”
同其尘冷声道:“没有。”
这句‘没有’,也不知道他在没有什么。